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染湿的半条腿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。
“这里？”我的手停留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上面。”
我试探着往上摸。
“这里？”已经过了膝盖了。
“上面。”他隐隐有些不耐烦。
不耐烦的该是我吧？正常人会一直“上面”“上面”吗，正常人早就该告诉我伤在哪里了！
疼的是他，我也不急，慢慢往上试探。
……
“这里？”我的手已经停留在他的大腿跟部了。
“上面……”他呼吸急促，有些难耐。
不是吧，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我给你看个伤，你怎么还喘上了？
再上面可就是……
第三条腿好像也叫腿。
怪不得他吞吞吐吐、扭扭捏捏。
我的手微微颤抖，行医半载，遇到了第一个难关。
我一边在心中默念“医者之德，一视同仁”，一边颤巍巍的伸手覆上那不可言说的部位。
掌下的身躯猛颤了一下，身后的人群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果然伤的不轻。
还没等我拿出剪刀去剪开布料处理伤处，我的手腕就被温热的手掌紧紧攥住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我抬头，他终于睁开了眼，正目光沉沉的看着我。
“我想给你处理伤口，我是医生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我强装着镇定开解他。
他神色异常的看了我会儿，最后轻叹了口气，握着我的手腕慢慢左移，在左胯处停下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伤在这里，我那里，好的很。”
啊？？？
说好的腿呢？这特么是胯呀！
……
我平淡的实习生涯从此再无安宁。
……
事后，对于腿还是胯的问题，他是这么跟我解释的。
“我腰部以下都是腿。”解释完还不忘反问我，“怎么样，我的腿长不长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特么就不该问！
……
……
02
那天以后，他动不动就往我办公室跑，美其名曰：换药看伤。
你睁大眼睛看看，这里可是兽医处！
我心平气和的向他推荐隔壁医务处。
他说：“我不喜欢被陌生人摸。”
excuse
me？
我们很熟吗？
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内心os，解释道：“你有经验，我放心些。”
嗯？我怎么就有经验了，你特么放心什么？
还没等我继续赶他，他就抢先一步躺上了病床。
那是大型动物的医护床，他躺上去正合适，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没办法，换个药而已，都是男人，再推阻下去倒像是我思想不纯洁了。
事实证明，我的心理建设没过多久就崩塌了。
他：“裤子是我自己脱，还是你帮我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啊？医生服务需要这么周到吗？
他：“内裤要不要脱，伤口在里面。”
我：“不用，稍微扒开一些就行了。”兄弟你太优秀了，伤个胯是怎么想到脱，内裤的？
他：“那行吧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你这一脸惋惜是怎么回事？
他：“不脱也好，我怕吓着你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啊？？？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