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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埃尔搂着随话音落下把脸藏起来的小夜莺,不疾不徐地挺胯顶弄小蜜穴里最内里密匝收缩的含水嫩肉。
小家伙双手攀住他肩头,依偎在他胸前,明明不是多么激烈的交合,雏鸟却像是把学过的所有叫床方式都搬了出来试图取悦他。
“好啦,当心喉咙。”
打断一声绵长甘甜的啼鸣,他捧起小家伙的脸。小夜莺先是于对视中凝固般地愣怔,没了声儿,随后湿漉漉的绿眼睛猛地快要瞪圆,红晕把小脸染成了红彤彤的柿子。
“那个…,…唔……老师,……”路西尼双唇颤抖着发出音节,感觉脸颊发烫快把泪水都蒸发了,好不容易把第二个音也推上声带,他大腿摩擦着男人腰侧,紧致收缩的软嫩甬道控制不住地更吸紧起来,“…如果……”
庇护者的蓝色眼瞳,不像寒气透彻的永冻冰川,也不像暖调明艳的春夏天空。要说的话,是海,可不是波光碧透的海面,是在阳光能到达的最后深度柔和荡漾的深沉之色。
望着其中自身倒影的小夜莺得到了勇气,努力伸长手臂去抱住对方,在快感浮波间低柔呻吟几下,理清了话语。
“再…需要离开太久的话……,把我也带走。”雏鸟垂下头,眼帘轻合,泪珠从颤抖的眼睫下落,碎开在男人颊边,“…不要一个人。”
维埃尔的神情凝起锐度,他的小夜莺总是会说乖乖等他回来,如此焦虑就像是……被什么突然的、意外的事物吓到了。
“我永远是路西的同伴。”他吻着雏鸟湿湿的脸颊,一下下缓缓抚过对方赤裸的脊背,“告诉我,发生什么了?”
小家伙睁开眼睛,水雾蒙蒙的金绿色瞳仁就像决定跟他一同逃走那天一样,遭无望而不安的阴影重重盘亘,还留着被支配过的烙印。
“前周在亚罗玛,碰见了,”他的小雀鸟声细如蚊,扣在他肩胛后的指尖带来少许痛楚,“他…来这里了,好像还打算做什么。”
雏鸟的语速有点急,除了讲到“他”时顿了顿。
“差点就暴露了……当时,要是被抓回去…唔…,再也见不到老师了……该怎么办……”
小家伙开始哽咽,很快泪水就断线珠链一般啪嗒啪嗒掉到浴缸的水面,溅起几朵透明小花。他逃了出来,却永远留在梦魇的笼子中, 只要那个啃噬过他的魔鬼还游荡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