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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也是啊”,蔡洛低头看了看5号脸上的表情笑道,“我也觉得不该手下留情。那双银制的刑筷呢?你给我拿过来。”
过了一会儿,5号就盯着男人手上的纤细筷子发怵,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刑具要捅到自己哪里去。
“给你通通尿道吧”,蔡洛说着,就把头部尖尖,尾部有点粗的筷子慢慢捅了进去,初时进去的倒还容易,到尾部粗的部分就有点生涩。
因为女人的穴里温热,这时姜块也有点化开了,一点点姜汁开始浸到5号的小穴,她觉得穴里有点刺痛起来。
可是蔡洛一边用筷子插着她的尿道,一边又用手指揉着她的阴蒂,5号的下身有点又爽又痛的感觉,抿起嘴唇呻吟起来,筷子也越插越深,连较粗的根部,都要完全进去了。
蔡洛弄了一会儿,见女人的脸色有些绯红,便道,“好像差不多了,该你上了,小杰。记得把狼羊套带上。”说着便一下抽出了筷子,只见5号还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”,王杰笑嘻嘻道:“我也怕被姜汁蛰着鸡巴啊。”说着,就把一个厚厚的带着尖刺的透明狼牙套带上了。5号看见了王杰装备上“刑具”的鸡巴,吓得都只想往后缩,可惜男人一把将她压住了,让人动弹不得。
“说实在的,这种用女人小穴捣姜块的戏码,我每次都挺爱看的。”蔡洛漫不经心道:“姜块被捣烂成汁,别提有多刺人了,再加上狼牙套刮着,肯定会痛得你恨不得想死了算了。”
“记得那时候要跟我们的刑罚官好好求饶哦”,蔡洛笑道,“不然哭声太大了,折磨得人耳膜疼。”
“真是魔鬼变态。”一旁递完姜后就试图努力往角落里缩的斐济想着。
只见蔡洛还没完,看着王杰把带着套子的大鸡巴插进女人穴里去之后,5号就哀嚎了一声,只能听见塑料鸡巴套和小穴摩擦的声音,姜块融开之后被男人的阴茎抵在宫颈上,狠狠捣了几下就碎开了,流出大把的姜汁浸在穴里,女人此时已经晕过去了。
“这样肏真没意思”,王杰不满道:“都没反应,跟肏个死人一样。”
“不用担心”,蔡洛叫人在5号脸上泼了杯凉水,把人弄了醒来,又对着她露出恶魔的笑容道:“我看你资料上写的是生育过的,那今天只通你身上一个孔有些浪费了。”说完就在5号恐惧的眼神中拿出来一排银针,道:“今天就给你也通通奶孔吧。听说这种服务在按摩院可是要收费的,但在我们这里可是免费,出去之后,记得要感谢我。”
5号听了,只想再晕过去一次,可是此时她又清醒得不得了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乳头被那男人捏开,然后银针就对着乳孔扎了进去,下身早就在姜块的折磨和王杰的玩弄下麻木了,可此时乳孔的感受却清晰得很。
于是蔡洛就满意地看着5号涕泗横流道,“呜呜呜,求求长官放过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犯事了。”
“哭得真
难看,鼻涕都流出来了。”蔡洛道:“我还是喜欢梨花带雨的那种,你这样的不行。”说着,那银针又扎深了几分,只见女人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老大”,王杰在一旁看着道:“怎么她只有乳头有反应啊,我鸡巴这样虐她,她都没反应,下面没知觉了吧。”
“可能是太痛了?”蔡洛道:“也许人体有机制,痛觉达到一定界限就会自动屏蔽,不过我今天下手这么轻,也不至于吧。姜汁在穴里有那么痛吗?又不是弄在她阴蒂和尿眼上了,那里才最敏感。”
“估计是你前面给她的心理暗示太吓人了。”王杰道:“这种罪犯胆子最小了。”
“这不是敢做不敢当嘛”,蔡洛道:“我看未必。你拔出来吧,没射的话,可以去用用角落里那位小美人。”
王杰转头看到缩在墙角里恨不得隐身的斐济,皱眉道:“算了,我还是想工作,要不操操这家伙的屁眼算了。”
“你随意。”蔡洛耸耸肩道,“反正今天最后一个刑罚是给她的阴蒂穿孔,倒是不影响。”
“喂”,蔡洛拍拍5号的脸道:“你还清醒着吧。”
虽然5号刚才晕了一小下,但是很快被通乳孔的刑罚给虐醒了,这时正在祈祷受刑的时光快点过去。可惜根据时间相对论的原理,此时她只会度秒如年。
“看你这样,在学校里的时候是乖乖女吧。”蔡洛道:“肯定没有给身体穿过环,这次就体验一下,要穿就穿最厉害的阴蒂环好了。”说完,他摆弄了两下女人的阴蒂,问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
5号有些茫然地看着他,蔡洛道:“没事儿,等会就有感觉了,现在刚好省了麻药。”
王杰听了,有些奇怪地看着蔡洛道:“长官,我们以前给女犯人穿阴蒂环的时候,会打麻药吗?”
“技术上是会的。”蔡洛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,遮着嘴打了个呵欠道:“不过操作起来,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来行事,之前我们基本都没用过麻药,所以节约了很多经费的,这叫成本控制懂不懂?”
“学到了。”王杰表示,“看来审讯和折磨犯人这一行还有很深的门道啊,我还得好好学习。”
“学得好的话,就可以当我的继任者了。”蔡洛看着他笑道。“长官您说得过了,我哪儿能跟您比啊。”
蔡洛一边跟王杰闲聊着,手上握着的消毒针就扎了下去,把女人的阴蒂扎穿之后,就戴上了一个小小的阴蒂环。
“你是第一次穿环,先给你带个小尺寸的。”蔡洛道,“等以后你那方面胃口大了,可以再慢慢换点大的重的环。”
这时的5号还不明白蔡洛的意思,可是阴蒂环戴好后,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下身传来的阵阵刺痛。
“蔡哥你的手法太好了,穿得太快了这娘们儿还没反应过来。”王杰正笑着,就看5号夹紧了腿,捂住了阴部抽泣起来,脸上布满了苦痛的神色,这时女人已经没什么力气大哭大嚎了。
“谁叫你卧在那里的。”蔡洛踢了踢她的脚踝道:“戴着阴蒂环不爽吗?以后都不用自己揉阴蒂自慰了,找个男人给你扯几下环就高潮了,还不满意。”
“给我站起来。”蔡洛道:“穿了环爽得你听不见男人说话了吗?骚货。”
王杰看5号对长官的话没反应,气得抽了几鞭子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上,这可是他负责管辖的囚犯,这么不中用真是丢他的脸。
5号身上被打了几鞭子,疼得捂着下身,哭着颤颤巍巍地站起来。蔡洛指示道,“王杰,你去拉拉她刚穿的阴蒂环,看这骚婊子是什么反应。”
王杰依言上去,一把拉开女人遮挡着的手掌,握着阴蒂环轻轻扯了一下,就见5号又仿佛有了力气,哭嚎了起来。
“真敏感。”蔡洛叹道:“说起来,穿阴蒂环虽然有意思,可是新鲜劲儿也就是刚开始这一会儿,等之后这些骚货们习惯受虐了,到时候把她们阴蒂拽烂都没什么大反应了,所谓阈值就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我们应该趁着新鲜的时候多玩玩,别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。”蔡洛对王杰挑了挑眉道,王杰也有些意会,准备好了手下的细鞭。
“好了,休息了一会儿,现在有力气了吧。”蔡洛道,“现在蹲下去。”
5号还懵着,身上被王杰抽了一鞭子,就赶紧顺着本能蹲了下去。
“这样就对了”,蔡洛道:“以后听到我的命令,不需要思考,也不需要犹豫,只要跟着照做就是,不然就会挨鞭子,知道吗?”
5号连忙点了点头。“不用对其他的惩罚官做到这样,只要对我言听计从就行了,明白吗?”
5号又害怕地点了点头,然后就见面前的长官伸出了一只靴子,停在了她的两腿之间。她吓得只想起来,可惜王杰又给了她背上一鞭子,在现在的痛和未来的痛之间,她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,乖乖地继续蹲着。
蔡洛看她脸上的表情,饶有兴趣地道:“你说,你那只环现在动一下就会痛吧,我再往上踢一脚会怎么样?会爽死还是痛死啊?”
看着5号还在那吓得哭,蔡洛不耐烦道:“我正在问你话呢?刚表扬过你就这样,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回答我问题的女人。”
“会…会会痛死。”5号哭哭啼啼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蔡洛笑笑,指着自己靴子上的牛皮鞋尖道:“说不定它会让你爽的,我不是和你开玩笑,我以前有几个女犯人,可喜欢我用鞋子狠狠踩她们的逼了,有几个贱货能被踩得高潮好几次,现在想想,那真是极品,不知道你是不是?”
5号根本不敢说出,“那她们一定没有戴着阴蒂环”这种话,只得闭紧了眼睛,咬紧牙关等着疼痛的降临。蔡洛见5号刚闭上眼睛,就一脚对准她的腿心踢了过去,鞋尖应该刚好卡在了她逼里,因为5号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,然后嘴上尖叫着,胯间就流出了一滩水液。
“啧啧”,蔡洛看着地上道:“真没意思,踢一下就潮吹了?还是失禁啊。”说着,靴子又踩在了女人的逼唇上,狠狠碾了几下,就听得女人又哭叫了一声,就剩下了闷哼的呻吟。
“是我下手越来越无情了吗?”蔡洛有些不明白,问一边的王杰道:“怎么我觉得现在的女囚越来越不禁虐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”,王杰靠过来道:“现在的女人,就是没有以前的女人皮实经玩。要是以前那些囚犯,总得让你踢几脚,才会认输瘫到一边尿出来,现在的一下就投降了。”说着,他也抬起了靴子,踩在女人刚才受过刑的胸上,踩住她的乳头来回挤压着,把乳房都踩扁了。
两个男人就这么踩了5号一会儿,蔡洛才道:“今天没什么事儿了,就把她当作奖励丢给今晚值夜班的兄弟们吧。看他们想用来洗洗鞋尖还是玩玩阴蒂环都行,不过别再把人弄晕了,不然搞不好这次要叫医生,节约成本懂吧。”
王杰笑道,“知道了蔡哥。”
然后斐济就见男人向自己走了过来,这才从墙角移出来,其实她刚才看着5号被穿环虐逼还有点羡慕,她其实也一直想试试的,而且她也没被鞋子这样踩过。
斐济舔了舔嘴唇有点幻想起来,要是蔡洛这么走过来,然后扇她一耳光,然后就说她犯了什么错,一脚把她踢翻在地上,然后开始踩她的逼,那该有多爽啊。
可惜现实中的蔡洛走过来对她笑了笑,看着她光裸的身子,道:“刚才你这个骚货在这儿看了这么久了,我看你有没有反应。”他伸手顺着女人的阴户上摸了一把,就把手指给斐济看道:“瞧,你光看着,就湿成这样,真不敢想象你到底有多骚。”
斐济脸红嗫嚅着,答不出话来。
“不会我再摸两下就高潮了吧。”蔡洛把手挤进她并紧的腿缝里,在她的小阴唇和阴蒂上又揉弄起来。
斐济小脸红扑扑地任他揉着,可是刚享受了几秒钟,就觉得不对劲了,然后惨叫了一声,躲开了男人的手,倒在地下打起滚来。
“怎么了?”蔡洛装起无辜道。
“痛,好痛。”斐济也捂起下身道,“你手上有什么?”
“有什么?”蔡洛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一会儿,才恍然大悟道:“对哦,我之前摸过姜,是不是残留着弄到你身上了,没事吧,刚才弄到哪儿了,你很疼吗?要不我帮你吹吹?”
斐济并着双腿不让他看,哭道:“你就是假好心,肯定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沾到哪里了,可能是尿孔吧,好痛。”
蔡洛一把将人抱起来,扛在肩上道:“那我带你去洗洗吧,你还怪可怜的,真是受了无妄之灾啊。”
可是斐济却发现,男人并没有把她带到洗手间,而是来到了一个她从未进去过的巨大刑房。
“这是哪里?”斐济警惕道。
“哦,这里是用来刑讯那些重刑犯的地方,一般是杀人犯,杀人未遂这样的。”蔡洛道。
“好可怕啊。”斐济看着周围阴森森的刑具道,“为什么带我来这里?”
“洗手啊”,蔡洛打开了旁边的一个水池上水龙头道。
斐济皱起了眉头,“刑房里还带着水龙头,究竟这里有什么要洗的,想想就觉得恐怖。”蔡洛挑了挑眉没说话。
不过斐济看到流水也受不了了,赶忙要起身也洗洗下身,可是却被蔡洛拦住了,指着旁边道:“你先陪我玩玩那个再给你洗。”
斐济抬头一看,就见两个高高的木桩子上,系着一截粗粗的麻绳,绳子特别粗糙,肉眼都能看到上面的毛刺,隔着一段儿,还有一个绳结,她数了数,一共有四个,斐济看完,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怎么样?”蔡洛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靠着她问道,两只手也搂在了她腰上。
“可以,试试?”斐济犹犹豫豫道。
“好啊,那你等会儿不许哭。因为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。”蔡洛说着,就握着女人的腰提了起来,把她双腿分开架在了绳子上。男人把手移走后,斐济就自己踮着脚尖站了起来,绳子的位置很高,即使这样,依旧陷在了她的会阴里。“还好我长得个子高。”斐济心想,“不然现估计已经哭出来了。”
下身酥酥麻麻的,麻绳上散开的毛刺已经扎进了她的阴部,小阴唇和阴蒂都有些被磨得痒痒,使她已经忘记了刚才尿孔挨到姜汁的疼痛。可是她知道这只是站立在这里,要是等会移动起来,肯定会很难受。谁知道蔡洛这时走了过来,又拿起了一截绳子,缠着她的脚腕绑了几圈,紧紧缚住。
“这,要我怎么走路啊。”斐济低下头问。
“为了帮你增加体验啊。”蔡洛边弄边抬头道,“这样你只能小步移动,会增加走绳的时长,而且这样你会夹得紧紧地磨着绳子,也没有分开腿躲避惩罚的机会。”
“你们真的太坏了,这种方法。”斐济皱着脸道。
“这又不是我发明的。”蔡洛拉拉绳子,确定绑紧之后站了起来,“绳罚不都是这样?”
说完,他手里就拿上了一条散鞭,道:“现在可以开始了,往前迈一步试试。”
斐济踮着脚尖,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阴肌也是,麻绳深深地陷在她的小阴唇里,她走了几小步,阴唇就被磨得红红的了,下身又痛又痒,还有股难耐的感觉,她甚至觉得有一段麻绳翘起的细毛刺,都戳在了她的尿管里。
“呜呜,这绳子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斐济问道。
蔡洛早就对她慢慢吞吞,走几步就停下来的样子不满了,朝她大腿上打了一鞭子,斐济被突然吓了一跳,有些失去平衡,绳子在她会阴里狠狠勒了一下,女人叫出了声,求饶道:“别打,别打了,蔡洛,我好好走。”说完赶紧调整好了平衡,这才在绳子上又走了几步。
“中间别停。”蔡洛哄她道:“停下来更难受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知道吗?你一口气走到第一个结那儿,我就允许你休息。”
斐济只感受到下身最娇嫩的地方被麻绳狠狠欺负了,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用来当工具的绳子,现在在她心里早已是恶魔的化身。
“还好,还好男人的鸡巴不长这样。”斐济哭哭啼啼道:“还好那个是光滑的,不然不知道我要怎么办,呜呜,这绳子实在太坏了。”
“被绳子肏确实是这样。”蔡洛走在一边,看女人稍微慢下一点,就给她一鞭子,道:“不过只有不乖的女人会被绳子肏,只要你遵纪守法就不会这样。”
本来走绳就够磨人了,蔡洛还要时不时给她上点猛药,来一散鞭。斐济咬着嘴唇,大腿已经绷到极限了,看着眼前的第一个绳结,咬咬牙,走了上去。“只是比普通麻绳的部分大一些罢了。”斐济乐观地想着,可是走上去就觉得不对。
“呜哇哇哇,不要了,放我下去好不好,我后悔了。”斐济哭着道,“我走不过去了,这个结好大。”
“怎么会走不过去。”蔡洛笑道:“上了桥,也没有说走到一半儿掉下来的吧。”
“要不我帮帮你好了。”男人说着,就扶住了她的大腿,把她往绳结上推了过去。“痛死了,下面好痛。”斐济道:“求求你了,别这样,小逼会烂掉的。”
“烂掉不正好?”蔡洛在她耳边道,心想着,“要这样的话,我也就没事了。”
斐济只觉得此刻男人的手像恶魔的手,把她从绳结上推了过去后,她就“坐在”绳子上哭了起来,因为腿上已经没力了,整个人都挂在绳子上。
“好痛”,斐济哭诉道:“整个人都好像分成两半儿了。刚才那个结也是,好大一坨顶到我,好像都伸进小穴里去了。”
“真的?”蔡洛道:“小穴把绳结吃进去了?感觉怎么样啊,真的只有痛吗?”说着,男人俯身掰开她的大阴唇,看着里面几乎都要和会阴长成一体的绳子道,“你下面好红啊,红得都快要滴血似的,阴蒂好像肿得很大嘛。”
“我,我想尿尿。”斐济突然抬头道。
“不行。”蔡洛冷酷地拒绝,“这可是我们部门的刑具,你忍着点,不能把它弄脏了。”
“要是我忍不住怎么办?”斐济问。
蔡洛于是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,听完斐济的脸都白了。
“那还要继续走吗?”斐济害怕地抬起头看他道。
“当然”,蔡洛不可置信道,“你才走了四分之一,就想偷懒?你知道对付你这种喜欢偷奸耍滑的女人,我们一般是怎么办的吗?”斐济听着一哆嗦,就见蔡洛掏出了一小瓶药水儿。
“这是什么?”斐济问道。
“风油精,感觉是要给你上点强度了。”蔡洛道。
“不要啊,我走还不行吗?”斐济说着就要支起身子来,可是腿软了,使了两下力都站不起来。
“我看你需要点动力,这样慢吞吞的。”蔡洛道,弯腰剥开她的阴唇,就往阴蒂头上点了一点,满意地看斐济像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。
不过斐济此时的感觉,确实像阴蒂被烧灼了似的。“我在这计着数呢。”蔡洛道:“要是3秒内,你还迈不开步子,我就滴到你愿意走为止,穴里和尿孔里都给你把风油精滴进去,你觉得怎么样?你现在受的还不算什么。”
斐济吓得不行,赶忙使出
了吃奶的劲,踮着脚又在绳子上走了几步,滴上风油精的阴蒂比刚才更是敏感,被麻绳摩擦着,有种说不出的苦。
蔡洛看着她道:“又挤出点眼泪了?哭有什么用啊,有时间哭,还不如快点把这段绳子走完了。”
斐济憋着一股劲,慢慢挪着走到绳结处时,刚坐上去,就浑身电闪了下,然后一头栽下去,扑到了绳子上。
“怎么了?”蔡洛在后面问道:“潮吹了?”
斐济噙着泪点了点头,靠着绳子说不出话来,蔡洛低头看绳子淅淅沥沥地溢出水来,终于把她从“桥”上面抱下来,问道:“是潮吹还是尿?”
“我刚才说过了吧。“蔡洛道:“不许你把我的绳子弄脏。”
“没,没有。”斐济赶忙辩解道:“是高潮了的,我没有失禁的。”她想起刚才蔡洛在她耳边说的话,就吓得不行。
“是吗?”蔡洛对她挤挤眼睛道,“我不确定,你再帮我确认一下。”说着就把斐济按弯了腰,让她把头靠在绳子边去嗅。
“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?”蔡洛埋汰她道。
“没有的。”斐济撅起嘴道,“真的是潮吹的。“说完她抬头不安地看着男人的眼神,害怕他也会俯下身子来检查。
还好蔡洛只是上下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,就笑道:“那这次就饶过你一回。”
斐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这回终于忍不住歪在绳子旁的空地上,躺下来大口喘着气。刚才眼泪和口水,甚至还有鼻涕流得她满脸都是。
“你现在还要不要洗了?”蔡洛指着水池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斐济道,刚才不管是姜汁还是风油精,早被她体内的淫水冲洗掉了。“
“唉”,蔡洛叹了一口气,也靠在她旁边躺在了地下。
“这人干嘛学我”,斐济想着,转头看着男人的侧脸,右手忍不住捏起了拳头,今天她真的是忍不住想打这个男人一拳了。
可惜拳头正升到半空中,就落入了蔡洛转过来的眼帘,男人笑了两声道:“你这是想殴打上司?在我们这,是要被开除撤职的行为。”
斐济听了,吐了口气,还是把手放下了。她还不想被扫地出门,片刻之后,她问道:“这里好像很安静,听不到什么女囚犯吓人的叫声。”
“这是部门里最偏僻的一个房间。”蔡洛道:“我有时候被吵得烦了,就会来这里待一会儿。”
“这里?”斐济有些惊讶,似乎对长官的选择感到很不解,“这里全都是阴森恐怖的刑具。”她回头扫视着,“难道待在这里会安心吗?”
“刑具怎么了?”蔡洛道,“总比在办公室勾心斗角好多了。至少这些玩意儿不会背刺你。再说了,这都是折磨女囚的,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斐济酸道,“你倒是自在,有些东西,我看到就觉得下身疼,要是让我受刑,估计坐上去之前都吓尿了。”她看着其中一个刑椅道。
“那些罪犯,可比你的心里素质强多了。”蔡洛道:“今天下班之后,你要不要和我回去?”
“回哪里啊?”斐济道。
“当然是我家了”,蔡洛道:“不然呢,否则还有哪里?”
斐济听了开心道,“真的吗?我终于能登堂入室了吗?这莫非是我通过了今天考验的奖励?”
可惜蔡洛接下来的话马上给她的头上泼了一桶冷水,蔡洛道:“因为明天是我的公休,我想了一下,还是把你带在身边好。否则留你一个人在这搞出什么幺蛾子,我可负责不起。”
“这样啊”,斐济有些失落,不过她很快又调整过来,能看看男人的家里也不错。俗话说,了解一个男人,要从他家里的布置开始嘛。
斐济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旁边的男人。蔡洛瞄她一眼道:“安全带。”
斐济才反应过来,把安全带扣在身上。蔡洛一边摇着方向盘一边道,“你盯着我看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斐济道:“我在想,你为什么会干这一行啊,像小刘说得那么辛苦那么累,一般的男人不会做这个吧。再说了,你这样条件的,做别的也不会缺女人啊。话说回来,你们部门的男人条件都还挺不错的。”
“怎么”,蔡洛冷冷道:“你想找个我的属下入赘你们家吗?想都别想,他们还要给我当牛马呢。”
“喔,真是黑心老板啊。”斐济道,“那我刚才那个问题呢?你怎么不回答我。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蔡洛一边开车一边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我的家庭比较特殊而已。说白了,我父亲是个变态,当然我母亲也是,不然也不会留在他身边那么久,还生下我。”
蔡洛道:“我很小的时候,就不小心撞见过父亲和母亲在一起的画面。鞭打调教都是很常见的,他还会对女人做排泄控制,不许我母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尿尿。我记得小时候常常见母亲很痛苦,脸都憋红了,可是没得到父亲的允许就什么都不能做,那时候我只觉得奇怪,渐渐长大了才明白为什么。”
“他还常常出差”,蔡洛回忆道:“他应该会让我母亲带贞操环之类的东西。因为我印象中常看到母亲一个人在父亲不在的时候偷偷哭泣。”
“人都说,儿子只不过是父亲的一个镜像罢了。”蔡洛道:“我其实也痛恨这样,可是没想到成年之后会养成和父亲一样的癖好,所以做起这份工作倒是得心应手,这或许就是我升职很快的原因吧。”
斐济听了惊讶地张开了嘴巴。“怎么了?”蔡洛瞅了她一眼道:“没想到变态的基因也能流传吧。”
斐济张了张嘴,但还是不敢说话。到了男人家里的时候,斐济四下瞅了瞅,道:“也不是很大嘛。怎么才一个卧室啊。”
“当然比不了你家的皇宫了。”蔡洛道,“我只有一个人,干嘛需要两个卧室?”
“那我晚上睡哪里啊?”斐济期待道,见男人手指了指沙发,道:“你就睡这里,客人一般都是睡这里的。”
晚饭是蔡洛随便弄了点东西,没想到斐济一边吃一边赞叹,说是:“比我家保姆做的好吃。”一边咕咚咕咚地喝水,因为她口渴死了。
蔡洛觉得这女人味蕾有点问题,不过也懒得辩驳什么。可是没想到晚间的时候,他没有关紧门,就被斐济偷偷溜了进来。
“你干什么?”蔡洛一边躺在床上玩手机一边道。
“那个沙发太硬了。”斐济凑过来道:“其实我有件事没告诉过你,我是豌豆公主来的,喏,你看,我的手臂都被沙发硌红了。”
蔡洛忍不住笑出声道,“你被打的时候,我可没觉得你豌豆。上次玩你哪里来着,不是当时惨得要命,过两天就恢复了嘛。我看你是牛皮公主还差不多,真的挺皮实的,而且有时候还挺欠虐。”
斐济听了男人的话,有些不高兴,又在他床边搔首弄姿了一番,见蔡洛没有丝毫反应,又道:“我说你是不是阳痿啊?这么大一个女人在你旁边,你都看不见?”
蔡洛道:“我阳不阳痿,你不知道?你是金鱼吗,前几天才发生的事就不记得了。”
斐济只好扁下嘴,就往他怀里扑,道:“你要不要做?难道你不想要吗,我,我长得也不难看吧。”
蔡洛握住她的胳膊阻止她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我跟正常的男人不一样,不是从插入来得到快感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斐济道:“你想用鞭子抽我也行啊。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这种道具,我也喜欢被用木棍打阴蒂之类的。”
“不是那种”,蔡洛道:“难道经过上次,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?”
斐济见装不了傻了,就道:“我不喜欢被那样控制,感觉太压抑了,一点自由都没有。我还是喜欢玩玩道具之类的。”
“那就算了”,蔡洛道,松开手把她推到一边去。
斐济见男人转过身背到一边去,又实在心痒痒得紧,犹豫了一会儿,拍拍他小声道:“要不我们试试?”
蔡洛转过头来,道:“试试就试试。”
斐济听了,脸有点儿红,说道:“试什么啊,你再说一遍?”
“啊”,蔡洛有些迷惑,道:“不是试试做一下吗?”
斐济有点失望,不过还是觉得要徐徐图之,所以也点头同意了。蔡洛见她这样,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,吻了上去。
斐济被亲了几口,才反应过来,道:“我说,你不会是在钓鱼吧,我怎么感觉这就有东西在下面顶着我了。”
蔡洛面色平静道:“钓鱼是什么意思,我不懂,那不是老年男人的娱乐活动吗?我还没到那个年纪。我就是反应很快硬得很快,怎么,你不喜欢吗?”
斐济感觉着大腿上有力地戳着自己的东西,只感觉春心萌动,死死搂着他道,“喜欢喜欢,怎么会不喜欢。”一边心想,“好不容易钓到手一次,可不能让他给跑了。”
蔡洛的舌头从她口里钻了一会儿,就开始渐渐往下,吻过她的脸颊,又到了脖子的地方。斐济这里最是敏感,被蔡洛亲了几口就浑身酥软了。男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,更是用力地吸吮她脖子的敏感处。
“够了”,斐济呻吟道:“受不了了。”
男人的嘴巴又继续往下,吻到了她的乳房上,揪起乳头含住,吸了几口道:“你这里怎么没奶啊?“
“啊?”斐济嗫嚅道:“我,我怎么会有奶。”
“打点催乳针不就有了。”蔡洛笑笑道,继续含着她的乳珠,用舌头拨弄起来,“还是能产乳的奶子好玩,你说是不是?”
斐济脸红红地,也不置可否。男人顺着她的肚脐眼一路向下,舌头一直舔弄到她白嫩的阴阜处,然后停下起身道:“你刚才说想被抽是不是?”
斐济正沉浸在男人甜蜜的亲吻中,没想到被这样打断了,于是道:“是,是的。”
“那你等一下,我去拿根竹棍来。”蔡洛说着,就去门外拿起了一根支着百叶窗的木棍。
“你家里也有这种东西啊”,斐济有点不满地咕哝着,“也不知道你在家平日都干些什
么。”
“怎么了?”蔡洛道:“这是用来支窗户的,我的那个窗帘坏了,你有什么不满吗?”
斐济听了,脸色这才好些,道:“没有。”然后乖巧地张开大腿对着男人,把阴部完全暴露了出来。
“用手剥开。”男人命令道,“我要打里面。”
“里面最娇嫩了”,斐济心想着,可是还是拨开了阴唇,小声道:“要打哪里?”
“尿孔”,蔡洛用木棍头指着女人阴部微张的小鱼嘴道:“你最不听话的就是这里,我看要是打阴蒂,才是让你享受到了。”
斐济听了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,她还没尝过那是什么感觉。“不许哼哼唧唧的,也不许求饶。”蔡洛道:“我这房间隔音也不好,别让楼上楼下的人也听到了,要是实在受不了了,到了极限就对我说‘停下’,知道吗?”
斐济点了点头,就见蔡洛手上的木棍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尿孔上,“啊”,斐济很快呻吟了一声,第二下抽打又落下了,她蹙着眉头只是呻吟着,这表现倒是让蔡洛很满意,手上的木条落下的力道倒是越来越重。
男人抽了三四十抽,斐济实在受不住了,喊道:“停,停下,够了。”男人这才住手,问她道:“疼吗?”
“痛”,斐济委屈道:“下面火辣辣地痛。”
“那就对了”,蔡洛笑道:“对付你这种淫荡的女人,不就得这样,不然怎么样才能满足你,你永远都满足不了。”说着,他又拿木棍头戳着女人的阴蒂,这木棍不像之前刑罚室用的那么细,所以此时女人的快感是大于痛感。
女人脸红红地,呻吟道:“再重点,这样好舒服。“
“是吗?“蔡洛笑道,手上又加重了力道,用木棍摩擦着她的阴蒂头,趁女人不备时,又在阴蒂上抽了两下,这下斐济可不能像刚才被鞭打尿孔时那么淡定了,而是屁股一跳,差点高潮了。
蔡洛按住她的阴蒂,象征性地揉了两下,就甩开了木棍,撑开了她的阴道口,把阴茎插了进去。全部进去的时候,斐济满足地呻吟了一声,道:“好久都没被填得这么满了,好舒服。”
“你重新定义了好久”,蔡洛笑道:“怎么样,感觉这么好,你要不要再被填得更满些。”
斐济还不太懂男人是什么意思,好奇地看向他。
“你去床头柜子的抽屉里,拿个肛塞过来。”蔡洛道。斐济穴里还插着男人的阴茎,于是带着他往上爬了几下,吃力地拉开床头柜。
“就一个肛塞,怎么找那么慢。”蔡洛打断了女人在抽屉里探寻的目光,斐济赶紧拎了一只肛塞出来。
“你侧下身”,蔡洛道:“这样才好进去。”
于是女人就在床上转了下身,感觉到穴里的阴茎转了半圈,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蔡洛拿着肛塞的柄,在女人穴口滑弄一下,沾了些爱液,就对着斐济的屁眼插了进去。
女人刚要呻吟两声,蔡洛便道:“别叫,这个肛塞尺寸又不大,你随随便便就能吃得下去。”
男人说得果然没错,肛塞慢慢地就滑进了斐济的屁眼里,她皱了皱眉头,倒不是很难受。“夹紧点,等会别滑出来。”蔡洛道:“这样是不是更满足更舒服了?”
斐济小脸绯红地,悄悄点了点头。于是蔡洛就按着女人的腰,抽插起来。斐济的小穴和肠道里都被挤得满满的,男人只要稍微动一下,她就敏感得不行。还不用说蔡洛这么用力地抽插她的小穴了。
于是没几十抽,斐济就大声呻吟了出声,求饶道:“老公,轻点好不好,穴里要快被你戳破了。”
蔡洛听了一笑道:“谁让你叫我老公的,你在床上都这么叫男人?”
“不叫老公那怎么叫你啊。”斐济道。
蔡洛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应该比你大几岁,就叫蔡哥就行。”
“哈?”斐济刚觉得有点怪怪的,可是下身又随着男人的冲撞有些钝痛,于是道:“不行了,呜呜。太深了,顶到了。”
“顶到哪里了?”蔡洛问,斐济答:“好像是,好像是顶到宫颈了,哼哼,轻点儿,要死了都。”
“我要干死你,也算是为民除害是不是?”蔡洛跟她调笑着,拨弄了下她额头散下的头发。“你的宫颈怎么这么浅,这样就顶到啦,有点没有成就感。”
“还不是你太大太长了。”斐济抱怨道:“这么大一长条,哪个女人的顶不到。我好害怕啊,小穴要被你顶破了。”
“不会烂的。”蔡洛一边安慰她,一边下身用力道:“女人耐肏着呢,哪那么容易破。”
“可是好深啊。”斐济的嫩穴深处被男人的大鸡巴搅弄着,觉得小肚子都疼。
“好好好”,蔡洛受不了她了,道:“我拔出来一截行了吧,你也真是奇怪,外面怎么玩都行,里面用力点你就害怕。”
“我好怕被你捅坏了”,斐济道:“要是捅破肠子怎么办?”
“怎么会?”蔡洛笑道,“你当我下面是挖掘机呢。”
“我,我主要是前两
天看了新闻”,斐济不好意思道:“说是有女人做得太厉害了,宫颈被捅破了,流了好多血呢。”
“那你摸摸看下面。”蔡洛道,“你在穴口摸一把,看看有没有流血。”斐济依言伸手在两人的交接处摸了一下,拿近手指在眼前看。蔡洛看着她的手指笑道:“怎么上面除了你的淫水,没别的东西啊。”
斐济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床上,闷声道:“以前都没有这样的,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点害怕。”
“我看你是太紧张了吧。”蔡洛道:“放松点,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。”说完,他又扶着女人的腰抽插起来,只是没像刚才那么深,深红色的阴茎在女人穴里一进一出地,抽插的时候,带着小阴唇都前后翻撅起来。
蔡洛压在斐济身上,一下下地抽插,边在她耳边道:“你喜欢这样吗?戴肛塞舒不舒服,这样插你舒不舒服?”
斐济两穴被填得满满的,点头道:“舒服,喜欢这样。”
“那以后都戴着肛塞好不好,你这样可漂亮了,好像肛门里塞着什么红宝石似的,衬得你屁股特别白。“蔡洛在她耳边哄她道。
斐济转头看了看他的脸色,小心道:“那,这样要是想上厕所怎么办呀?”
蔡洛亲了她耳垂一口道:“那你平时都戴着,要取下的时候问我一声,不就好了?”男人看她脸上犹豫的神色,又道:“让我把你身上的洞都管起来,这样不好吗?反正我能让你爽,你想那么多做什么?”
斐济脸红了红,忍不住道“好”,蔡洛轻笑了一下道:“你还真是没原则的女人啊,上头的时候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斐济听了又有些羞愧,道:“那你要我怎么样?”
“没怎么样”,蔡洛应了一声,突然又道:“你要高潮了吗?”
“唔,好像是快到了。”斐济道,男人的鸡巴在她的阴道口反复抽弄着,肛口里又戴着肛塞,使她的阴道比平日更紧,更不说男人插入前,已经刺激过她的阴蒂了,这会儿阴蒂还充血着,使穴里尤为敏感。
“再插几下就到了。”斐济低吟道。“那现在能不能用力了”,蔡洛笑着问。
斐济想着,反正快要到高潮了,让他用力捅几下又何妨,于是满口答应了,可没成想,蔡洛深插了几下,插到了她穴底里,又全根进出了几抽,正要在她高潮时,就一把掐住了她的阴蒂,狠狠扭了一下。
“哇”,斐济大哭道:“好痛啊”,她没想到男人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“我没让你高潮对吧?”蔡洛道:“我没说你可以高潮的时候,你就不能高潮,知道吗?”
“呜呜呜”,斐济哭道:“你怎么这样,你这个坏蛋。”
“是你不知道规矩”,蔡洛道:“以后高潮前要先问我,‘蔡哥,我能高潮了吗?’,我同意了你才可以,明白吗?”
“哪有你这么霸道的。”斐济抽着鼻子道:“连别人高潮也要管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管,高潮不是我给你的?”蔡洛道:“要不然我拔出来,你站到墙角那儿自摸去,我肯定不管你。”
“坏死了你”,斐济感到很委屈,“就仗着你有根我喜欢的鸡巴,你就…”
斐济气道:“我下次要做一个你鸡巴的倒模,放在身边。这样我就用不着你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蔡洛道:“好有骨气啊斐小姐,那你现在要不要我拔出来,就一句话的事,搞得是我强奸你似的。”
斐济听了只觉得憋气,可等了一会儿,还是道:“现在先不用了,你还没射呢,我也不是那种只顾自己,不顾别人的女人。”
“是嘛,想我射出来啊,真是贴心。”蔡洛道:“你知道我怎么样才能射出来吗?”
“怎么样啊?”斐济好奇,“你射的时候我能高潮吗?”
“你趴着把腿分开。”蔡洛把鸡巴抽出来,换了姿势道。于是两人就像青蛙一样在床上叠在了一起。
蔡洛还嫌女人的腿分得不够开,又用膝盖把她的膝盖顶到最开,这才满意。“为什么喜欢这个姿势?”斐济趴在他身下问。
“嗯…”,蔡洛想了想道:“因为这样插得深,而且我可以借助重力插得很重,最重要的是,女人没有躲的地方,不管怎样难受,都只能挨肏。”
“呜呜,你这是强奸。”斐济喊道。
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蔡洛已经一手掰开了她的小穴,把鸡巴缓缓插了进去,等全根插入之后,他调整了一下角度,就把斐济压在身下,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,强健有力的腹部一下下地撞击着她的屁股,这下斐济可算知道自己的屁股是用来干什么的了,是为了男人后入的时候能缓冲一下撞击的。因为即使是这样,她也觉得大腿和屁股发麻了。
阴穴里的感觉更不用说,巨物在娇嫩的体内撞击着,任是谁都忍受不了,斐济只得不断呻吟着:“要快顶到肚子里去了。”可是男人充耳不闻,好像一点都不怕把她顶坏似的。
斐济又怕又委屈,连带着肚脐眼儿到阴蒂都酸酸的,“呜呜,一点
儿都不心疼我,就这样操我。”可是穴里和阴道口,又实在被男人摩擦得很舒服,阴蒂还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床单上磨蹭。
在这样的矛盾下,斐济很快就高潮了,来之前还记得问了一嘴道:“蔡哥,呜呜,我忍不了了,要到了,可不可以让我高潮,求求你了。”
“行啊”,蔡洛道:“我没说不让你爽吧。”于是男人就感觉女人的下身一瞬间紧缩起来,肠道和阴道都一起抽搐挤压着,肛塞早被挤了出来,小穴更是一阵阵收缩着,一下下夹着他的鸡巴。
“真是爽。”蔡洛忍不住也闷哼出声道,“你真是个会夹的骚货。”
刚高潮完的斐济还哼哼唧唧地,就被男人一把揪着头发提到了胯间。蔡洛道:“快点张嘴接着,我要射到你嘴里。
于是斐济就顺从地张开了口,让男人在她的嘴唇上蹭蹭,然后射在了她嘴里。“好吃吗?”男人问。
斐济皱起了眉毛摇了摇头,但还是咽在了嘴里。“帮我做做事后抚慰吧,知道怎么做吗?”蔡洛道。
斐济点点头,就伸头俯在了蔡洛胯间,抓起男人软下去的鸡巴,舔去了他龟头的精液,然后起了些耍玩的心思,她把拳头握紧放在男人的肉棒旁边,不禁惊叹道:“好大啊,你这里和我的拳头一样大唉。“
她看着自己紧握的拳头,和旁边男人的阴茎和蛋蛋对比着,好像两颗蛋蛋和肉柱加起来,还比她的拳头略宽些。
“是你的拳头太小了吧。”蔡洛道,伸手也比了过去,“你看,也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嘿嘿”,斐济蹲下身并着腿咬起嘴唇道:“大的蛋蛋好性感啊,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看书上说是男人性能力和精子强的标志?”
“你懂得还挺多的,我都不知道。”蔡洛道,“你过来,把腿分开,像刚才那样把阴唇分开对着我。”
“干嘛呀”,斐济撒娇道:“还要打我吗?都射完了。”
“挺会自作多情的,我现在可是贤者时间,没心思玩你,但我可以给你把尿道塞带上,明天早上再玩。”
“明早还要吗?”斐济期待道:“好爽啊,我什么时候过过这种日子,也太爽了。”
“有点夸张。”蔡洛道,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巧的塑胶棒,掰开她的尿孔放了进去,塑胶棒一放进去,就遇水涨大成了球型,结结实实地堵在了尿道口。
斐济惊叹道:“这是什么高科技啊,进去里面就变形了。”蔡洛道,“这还高科技,不是早就有的技术?”说完,就把她从身上放下来,抱到一边道:“我要睡了,你也睡吧。”
斐济还在一边好奇身体里的东西,道:“倒不疼,就是胀胀的。”她伸手在那里摸了摸,道:“好像一个小珠子,嘿嘿,好像我的尿道被入了珠一样。”
“入珠?”蔡洛听了道,“给女人的尿道入珠可不是这个意思,不过确实是有在尿道壁上入珠的,但目的是为了刺激女人的阴蒂神经罢了,尿道壁和阴蒂神经是很近的。据说那样入珠后,只要插一插女人的尿孔,她就会立刻高潮,阴道里也会变得更敏感。“
斐济听了有些害怕,赶忙转移话题道:“其实男人的龟头也可以入珠哦,有人会在冠状沟的包皮下面那一块入珠。”说到这她有些得意,道:“本小姐就遇到过阴茎入过珠的男人哦。”
“哦?是吗。”蔡洛问道:“那你感觉怎么样,和他做的时候,很爽吗?”
“还好啦”,斐济低头拨弄了一会指头道,过会儿又抬起头,“还是你玩我的时候比较爽,毕竟那个只是工具而已。”
蔡洛笑了一声道:“刚才你说那话,我还以为是你暗示我的阴茎不好,让我也去入珠呢。”
“我没有说过这种话哦”,斐济扭扭身子道:“这个塞子要在里面放一晚上吗?那我晚上都不能尿尿了?”
“当然”,蔡洛,“不然我现在给你放进去干什么,这个一旦置入,你自己是取不出来的,你就不要幻想别的了。只有我拿着遥控器,让它缩小之后才能取出来。”
“啊?”斐济有些慌,“那我晚上实在想尿尿的时候怎么办?”
“你不是有这个吗?”蔡洛指着她的手指道:“我已经很仁慈了,没有把你的手锁起来。”
“又拿不出尿道塞,那手有什么用啊?”斐济道。
蔡洛坏笑了一下道:“当然是自慰了,你可以用自慰延缓一下尿意,每次高潮后,你都会觉得尿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。至于你要自慰多少次,就不关我的事了,只是不要发出声,不然吵醒了我,自然有你的罪受。”
“好凶”,斐济小声抱怨道,“想挨一次肏付出的代价可真大。”不过她还是缩了缩鼻子,抱着大枕头躺在了蔡洛身边,她想着,“今晚先忍一忍,明早就可以爽了,还好我水喝得不多。”可才这样想过不久,她的尿意就来了,她才猛然想起在餐桌上大杯灌水的事情。
“我怎么忘了这茬。”斐济懊恼道,下身越发难耐,她只好伸出手指,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阴蒂,还转头小心地看了旁边似乎已